疫期静思张吉人病毒与人的关系就是自然与人的关系

众义佛教网 中华佛教 2020-05-05 12:44:19 0 瘟疫  我们  

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孙磊古今中外都不乏瘟疫题材的文学作品,疫情当前,这类文学作品成为热门读物。

《血疫》在豆瓣上评论过万,这种非虚构的写作手法更科学、更真实地呈现瘟疫本身,满足了当下的阅读需求。另一方面,一些经典小说如《鼠疫》也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文学应该如何书写瘟疫?是用文学之眼洞穿瘟疫,张望瘟疫背后的社会与人性,还是用纪实的手法回归真实的瘟疫本身?羊城晚报记者借此机会对话《血疫》一书的编者张吉人。张吉人疫情会催热科普图书羊城晚报:自疫情爆发以来,与瘟疫、病毒或者疾病有关的小说、电影很多都火了,比如《鼠疫》《流感》,《血疫》也在豆瓣上火了,评论量过万,请问您是如何看待这一现象的?张吉人:这种现象很正常,这跟人为什么要阅读有关,一方面我们会读一些古典、经典的东西,大家都公认这些东西我们必须要读。此外还有一些跟我们目前关心的东西有关的。

这场疫情来了以后,大家很自然地去关注跟病毒、瘟疫、人与自然相关主题的书籍。这是读书市场很常见的现象。通过阅读这些书籍,一方面可以了解相关的知识,另一方面有调节情绪、调节心态的功能,这些功能在当下都是非常有效的。羊城晚报:目前出版界里与瘟疫相关的文学作品多吗?市场情况大概是怎么样的?张吉人:图书出版有一个时间周期,相对来说会延迟一些。我相信以后大家对病毒、公共卫生、医学、医护群体会有更多的关注,相关主题的图书也会变多。科普图书这几年,不管是引进还是原创,政府方面都在大力推动,而且有很多的政策,希望大家能出版更多更好的科普作品,可能因为这次疫情以后会更多一点。羊城晚报:很多人都觉得《血疫》是一本很恐怖的书,您觉得呢?张吉人:很多人觉得这本书第一章写病毒很可怕,但其实对我来讲,真正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最后那句话:它还会回来的。这句话写在1994年,20年后,2014年,它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更加惨烈更加凶猛的方式回来了,攻击范围更广。《血疫》与《鼠疫》哪本更好?羊城晚报:您提到《血疫》写疫情很有特点,这个特点可以展开说一下吗?张吉人:《血疫》是很典型的美国的非虚构写作手法,它处理的是科学问题,病毒跟人的关系,说得更大一点就是自然跟人的关系。但是它的写法跟一般的科普书是不一样的,里面有很多文学性的手法,有人物,有非常丰富的场景细节描写,故事的推动性很强,可读性、可看性很强,我个人觉得是科普写作里面最好看的一种。羊城晚报:这种文学性的写法有没有虚构的成分呢?张吉人:虚构的成分是没有的,非虚构的基本要求就是不能去虚构一个人物、一个事件,不能虚构故事的走向。当然里面有很多细节,尤其是对人物心理的描写,其实这些细节跟心理描写都是作者在对当事人的反复采访跟核对之后写上去的。羊城晚报:说到虚构跟非虚构的话,现在特别火的《鼠疫》就是一本虚构小说,那如果将《血疫》与《鼠疫》放在一起对比,您觉得二者对瘟疫的表现有何异同?张吉人:《鼠疫》这本书我很早很早之前读过,这本书给我的感觉就是,加缪写的瘟疫从整本书的角度来说只是一个背景,作者主要不是写瘟疫是什么或者背后的科学是什么,而是写瘟疫发生后,不同的人对瘟疫、对灾难的反应,我们通常把加缪归为存在主义,他的书有很深的哲学意味,加缪是把人放到瘟疫这种极端的状态下去呈现人性。但是《血疫》中疫情病毒不是作为背景,而是作为非常重要的写作对象来写的,因为瘟疫背后有很多科学的东西,病毒到底是什么,微生物到底是什么,科学是如何认知它们的。当然,这两本书也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在危机的面前,人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不同的是《血疫》既要写病毒本身,同时也要写人,两者需达到平衡。人类需要做出什么改变?羊城晚报:当下涌现出许多抗疫作品,您有关注吗?文学对疫情的呈现,或者延伸来说灾难文学的书写在您看来需要注意哪些问题?张吉人:没有,我更多是看新闻报道,因为我们还在当下,还没有走出,我个人觉得需要看到更多事实,不需要太多观点。当下也可以反思,但我觉得更多的是要走出来之后,在事后对事件有一个整体的认识,到底这个疫情是怎么发展的,有哪些关键的事实,有哪些关键的节点,当我们都认清之后,再去书写会更好,在疫情结束之后,可以在更完整的事实基础上去反思去书写。羊城晚报:在您看来这次疫情对整体社会有何影响?张吉人:大家对野生动物,对其他的物种包括对病毒、对整个自然界的看法可能都会发生变化吧,说穿了是因为病毒造成的大规模传染病不断纠正我们对自然原有的无知跟傲慢。另外,在极端的状态下,人与人的关系,人对自己的看法也会有变化,疫情当中我看到人的各种表现,恐惧、害怕、不信任、怀疑;也有很多很正面的,比如说医护人员的牺牲精神、专业精神,在极端状态下看到人性的方方面面。为什么进入21世纪后这种新发病毒出现的频率,或者这种病毒的跨种族传播越来越多?这跟我们人与自然的关系是息息相关的。人类的扩张,尤其是在非洲这边,我们侵入了更多的非洲的原始森林,导致我们跟野生动物、病毒圈的接触越来越多,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人类该做什么,既然病毒可以突变,人类也可以改变。这次疫情我们已经改变了很多,我们改变了很多生活习惯,比如自动隔离、学会了经常戴口罩,回家就洗手,面临新的情况,这是自然界要求我们必须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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